情人快点头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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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p;&nbp;&nbp;&nbp;有一口温暖的泉水,泉水的出口被他挖掘到了,温热的泉水源源不绝地涌出,眼看就要泛滥成灾。

    &nbp;&nbp;&nbp;&nbp;涓涓滴滴的泉水代表了她对他的热情、代表了她对他的思念,那是分手长达七年的苦苦相思。

    &nbp;&nbp;&nbp;&nbp;两人蹲在地上,吻到欲罢不能、血脉愤张。他火热的吻一路蜿蜒到她细致的粉颈,他在她的颈窝处又咬又啃,男性大掌钻入她的上衣内,疯狂地爱抚她芳香滑腻的肌肤,摩挲她胸前的浑圆。他要她,不管生理或心理,他都饥渴地思念她,只有她才能给予他真正的温暖。

    &nbp;&nbp;&nbp;&nbp;朝露被他吻到立息乱情迷、娇喘连连,激丨情的火苗渗入她每一个敏感的毛细孔,螓首忍不住往后仰,被吻到红肿的樱唇逸出一连串柔媚的喘息声。她要这个男人,她依恋他的大手、依恋他性感的胸膛、依恋他的味道

    &nbp;&nbp;&nbp;&nbp;范波涛站起来,打横抱起她,火热的唇还是纠缠著她的小嘴,含糊不清地问道:“床在哪里”

    &nbp;&nbp;&nbp;&nbp;“床床”星眸半醉、粉颊酡红的朝露傻呼呼地回应,嗓音甜得像是猫咪在撒娇般。“床在最里面的房间”

    &nbp;&nbp;&nbp;&nbp;“很好。”范波涛性感地微笑,低头又给了她一个奖励性的热吻。紧抱著可人儿,长腿大步往走廊深处迈进,脸上的神情宛如正要上战场冲锋陷阵、火热厮杀的漂悍战士。

    &nbp;&nbp;&nbp;&nbp;一直到自己被他放到大床上,男性的躯体也紧压住她,大手忙碌地扯下她的衣物之际,朝露才后知后觉地惊醒过来。

    &nbp;&nbp;&nbp;&nbp;“不行”她费力地推开他,一手掩住敞开的领口,一手阻止他再靠近。“不。范波涛,停下来”

    &nbp;&nbp;&nbp;&nbp;她手忙脚乱地低头整理衣衫,一瞥见春光外泄的胸口,更是羞到无地自容。唉,她好笨好笨,居然沈沦到这个地步才惊觉状况不对,她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nbp;&nbp;&nbp;&nbp;“朝露”他不解地看著她,眸底跳跃的烈火足以将她燃烧,嗓音粗嘎地说道:“不要拒绝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多渴望你我知道你也要我。”他抓起她的手,将它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

    &nbp;&nbp;&nbp;&nbp;“不,我不要你”朝露抽回自己的手,狼狈地滚下床,把衬衫的钮扣一颗颗地扣好。“范波涛,你不该再吻我,方才方才那些行为都是错误的,都不该发生。现在,请你离开这里。”她的手抖得好厉害,几乎无法扣上钮扣。

    &nbp;&nbp;&nbp;&nbp;“我当然可以吻你,因为我们根本没分手”范波涛也跟著下床,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炬地看著她。“你很清楚,这七年来你不曾离开过我的心,就如同我不曾离开过你的一样。尽管我们分隔两地,但还是有一缕紧密的情缘密密牢牢地纠缠你,也纠缠著我。”

    &nbp;&nbp;&nbp;&nbp;他的表情无比严肃,暗黑的眼瞳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上一回,我已经向你道歉,并坦承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该丢下你独自出国,一走就是七年。我知道我很混帐,但,我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以实际行动来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我不会再伤你的心了”

    &nbp;&nbp;&nbp;&nbp;朝露看著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范波涛,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早就说过,我们两人个性不合,不管多么努力,最终还是会走到分手那一步,还是会深深地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的”

    &nbp;&nbp;&nbp;&nbp;她的心早就背叛理智,飞到他身上了。她渴望与他热情拥吻渴望依偎在他怀里,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当他的小女人,眼睛只要看到他的笑容上辈子只要温驯地跟在他身边,与他朝夕相对、耳鬓厮磨。

    &nbp;&nbp;&nbp;&nbp;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管多么相爱,他们两人还是会大吵,还是会骄傲地践踏对方的心。

    &nbp;&nbp;&nbp;&nbp;范波涛好著急。“你的想法为何要这么悲观呢是的,我们两人的个性的确太过相像,都一样骄傲,一样死要面子。可是,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范波涛了我会改掉自己的坏脾气,因为跟你比起来,那些自尊和骄傲都显得可笑朝露,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可以照顾你,我会给你幸福,好吗”

    &nbp;&nbp;&nbp;&nbp;他是出身名门的天之骄子,不仅出类拔萃,才华洋溢,从小在学业上的表现更是名列前茅。赴纽约工作后,他锋芒毕露,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这种种的杰出成就让他养成目空一切、任性自负的脾气。现在想想,当年的他确实很爱朝露,只不过,也许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nbp;&nbp;&nbp;&nbp;历经七年的苦苦煎熬后,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因此,如今的他懂得放下身段,挽回心爱的女人,因为他再也不愿让真爱溜走了。

    &nbp;&nbp;&nbp;&nbp;他的一番恳求令朝露心底更加酸涩,眼角的湿气让视线变得一片模糊。深爱的男人一再地挽回她,求她给他一个机会,她并非铁石心肠的人,况且她也爱他,当然渴望与他复合。然而,昔日争吵的画面却不断在她脑海中播放,她好怕好怕,深怕再度被他伤透了心。

    &nbp;&nbp;&nbp;&nbp;七年前的重创让她宛如惊弓之鸟,她再也没有勇气踏出步伐了。

    &nbp;&nbp;&nbp;&nbp;“不要再说了”泪水淌落,朝露紧捣住耳朵,拒绝被他打动。“范波涛,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我不想再看到你,现在,请你立刻离开,你走”

    &nbp;&nbp;&nbp;&nbp;不想让他看到泪流满面的自己,朝露往客厅奔去。

    &nbp;&nbp;&nbp;&nbp;范波涛疾追上前。“朝露,你听我说”

    &nbp;&nbp;&nbp;&nbp;“放手我什么都不要听”

    &nbp;&nbp;&nbp;&nbp;“朝露”

    &nbp;&nbp;&nbp;&nbp;正当两人拉扯之际,门铃突然响了。朝露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匆匆拭去脸上的泪痕,并检查衣著是否整齐后,立刻打开纱门,冲向前院。

    &nbp;&nbp;&nbp;&nbp;不管此刻站在门外的是谁,是邻居或推销员都好,她感激按下门铃的人她不敢再跟范波涛处在同一个空间,因为他眼底的烈火即将吞噬她,她快要崩溃、快要弃械投降了。

    &nbp;&nbp;&nbp;&nbp;霍地打开铁门,门外站著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看到她后,他显得非常兴奋。

    &nbp;&nbp;&nbp;&nbp;“太好了余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nbp;&nbp;&nbp;&nbp;朝露一脸诧异。这男人是谁啊

    &nbp;&nbp;&nbp;&nbp;她很迟疑地问道:“请问你是哪位”这西装笔挺的男人有些面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

    &nbp;&nbp;&nbp;&nbp;男人热情地回应道:“余小姐,我是韩育谦啊前几天,我在百货后面的巷子不小心撞到你,想起来了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著。

    &nbp;&nbp;&nbp;&nbp;喔朝露想起来了,他是前几天开车撞到她的人。“咦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她好像只跟他提过自己住在汐止,并没有提到详细的住址啊

    &nbp;&nbp;&nbp;&nbp;“余小姐,我找了你好久呢那天和你分开之后,我内心越想越不安,很后悔没有送你到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幸好你有留名片给我,不过,那上面只有你任职的才艺班的电话,并没有你的手机号码,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打电话到才艺班去,甚至亲自跑去才艺班,希望能见到你。偏偏不巧,几次去刚好都遇到你休假。才艺班的负责人一开始本来不肯告诉我你的住址,后来禁不起我的苦苦哀求,再加上他们看我也不像坏人,才终于告诉我你住的地方。”

    &nbp;&nbp;&nbp;&nbp;原来是这样啊朝露恍然大悟。她一连休了几天假期,最近都没有进才艺班授课,难怪他会找不到她。不过,没想到韩育谦居然会亲自上门来找她。

    &nbp;&nbp;&nbp;&nbp;韩育谦关心地问道:“余小姐,你的伤势没问题吧伤口有没有恶化当我发现你是才艺班的钢琴老师时,心底的罪恶感更重了。我好怕自己会不会把你的手给撞伤了,害得你不能再继续弹钢琴。”

    &nbp;&nbp;&nbp;&nbp;朝露笑笑。“我真的没事,很感谢你的关心。”这男人真的好老实,撞了人不但不跑,还一再强调要负责。这年头,这么有责任感的人真的不多了。

    &nbp;&nbp;&nbp;&nbp;韩育谦提议道:“但我总觉得很不安,不如这样吧,我哥哥刚好是骨科医生,他在内湖开业,拥有一间规模中等的医院。他知道这件事后,建议我明天带你到他的医院去照光,做一些详细的检查,以免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nbp;&nbp;&nbp;&nbp;“要照光”朝露摇摇头。“不必了吧其实你根本没有撞伤我,我只有手肘受了点擦伤罢了。”

    &nbp;&nbp;&nbp;&nbp;“不,我坚持。事关身体健康,还是谨慎一点儿的好。我问过才艺班了,他们说你明天下午才有课程,所以,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可以吗先去我哥哥的医院做检查,然后我请你吃顿午餐,算是赔罪。”

    &nbp;&nbp;&nbp;&nbp;看著晕黄路灯下的朝露,韩育谦眼底的爱慕更加浓烈了。他喜欢这高雅清秀的女孩。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色亚麻质料的衬衫,搭配黑色的绣花长裙,更显出她的高挑纤细。

    &nbp;&nbp;&nbp;&nbp;她乌黑如瀑的头发披泻而下黑眸晶亮如水晶,肌肤白嫩,细致的五官透露出一股坚毅,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充满智慧、很有自我主张的美女。

    &nbp;&nbp;&nbp;&nbp;她是他最喜欢的典型,有自信、有智慧,而且外表高雅迷人。他费了好多唇舌,甚至出示身分证,才让才艺班的主任相信他很有诚意,不是坏人。或许是看出了他有意追求余朝露,主任不仅提供他朝露的住址,还告诉他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nbp;&nbp;&nbp;&nbp;朝露目前没有男朋友

    &nbp;&nbp;&nbp;&nbp;呵呵,听到这句话时,韩育谦乐得几乎要当场飞起来了。他相信这是老天爷有意要帮他牵红线,所以才会让他开车碰撞到这位大美人,接下来,他们即将要展开一段浪漫的恋情了

    &nbp;&nbp;&nbp;&nbp;去医院做检查朝露很犹豫,她想婉拒,可对方的态度这么坚持

    &nbp;&nbp;&nbp;&nbp;冷不防地,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嗓音

    &nbp;&nbp;&nbp;&nbp;“朝露,我们有客人吗”

    &nbp;&nbp;&nbp;&nbp;糟她居然忘记了,范波涛还在屋内

    &nbp;&nbp;&nbp;&nbp;范波涛一脸冷酷地走到大门口,大手先是揽住朝露的肩头,宣示所有权,接著冰冷地看著对方,火药味十分浓厚。方才的对话他全听见了,这死小子,居然妄想动他的女人,是活腻了吗

    &nbp;&nbp;&nbp;&nbp;看到一个男人从朝露家里走出来,韩育谦显得有些惊讶。“咦这位是”

    &nbp;&nbp;&nbp;&nbp;朝露的小脸迅速胀红,十分尴尬。“呃他是是”要命她干么结结巴巴的还有,范波涛这恶棍为什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这么做很容易引起外人误解耶不过想归想,被他浑厚的大手一揽,她的肩膀感到一阵酥麻,压根儿使不出力气推开他。

    &nbp;&nbp;&nbp;&nbp;趁朝露结巴之际,范波涛立即轻松地主导整个局势,伸出大手说:“你好,我是范波涛,朝露的男朋友。请问贵姓”措辞虽然温和,可那双犀利如豹的锐眸却恶狠狠地瞪著对方,脸上更是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nbp;&nbp;&nbp;&nbp;男朋友韩育谦微愣。“呃你好,敝姓韩,韩育谦,我是朝露的朋友。”对方眼底的杀气令他微微胆寒了下。奇怪了,才艺班的主任明明跟他说过朝露没有男朋友啊

    &nbp;&nbp;&nbp;&nbp;两个男人的大手在半空中互握,看似友善,可双方的眼神都在互相打量、暗自较劲,空气中的烟硝味十足。

    &nbp;&nbp;&nbp;&nbp;朝露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她用力推开范波涛的大手,语气很冲地说:“范先生,请你不要乱开玩笑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而已。我把房子租给你,你只要按月把房租汇进我的户头就k了。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nbp;&nbp;&nbp;&nbp;这几句话让范波涛怒火中烧,他脸色铁青地瞪著朝露,咬牙切齿地说:“房东与房客”ht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nbp;&nbp;&nbp;&nbp;他怒极反笑,俊帅的脸庞染上肃杀之色,突然凑近朝露,在她耳畔低语。“亲爱的,你是要让我吃醋吗你该知道,我们之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倘若你再顽皮地乱说话,我可是会好好地惩罚你喔”

    &nbp;&nbp;&nbp;&nbp;他的黑眸深邃发亮,嗓音益发醇厚诱人。“嗯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呢是该把你捉回房间里,揍你的小屁股还是该惩罚你这张香甜的小嘴,把你吻到嘴唇红肿,三天三夜都不能见人呢嗯你喜欢哪一种惩罚啊亲爱的。”

    &nbp;&nbp;&nbp;&nbp;滚烫的薄唇轻轻刷过她细致的耳朵,好像在跟情人温柔细语,亲昵地耳鬓厮磨般。他的笑容既邪恶又放肆,勾人的魔魅视线还有意无意地轻瞥向她浑圆挺俏的臀部,似乎正在回忆某个美好的画面似的。

    &nbp;&nbp;&nbp;&nbp;朝露吓呆了。这个杀千刀的混帐竟敢如此调戏她,而且还故意在外人面前胡言乱语喔她快气死了倘若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早就被她乱砍到支离破碎、体无完肤了

    &nbp;&nbp;&nbp;&nbp;她回瞪他,整个人像是吞了炸药般,火气狂飙地说:“范、波、涛你真是爱开玩笑啊时间很晚了,你请回吧。喔,还有,下次的房租直接汇入我的户头就可以,不用再亲自送过来了,这样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还有朋友来访,就不跟你多聊了,再见”

    &nbp;&nbp;&nbp;&nbp;哼,他故意在韩育谦面前胡言乱语,把两人的关系形容得极为暧昧,她也一一回招,强调他只是一个房客,来找她不过是来交房租罢了,看谁狠

    &nbp;&nbp;&nbp;&nbp;可恶的女人她的挑衅让范波涛几乎理智全失,他认真地思索著,是该狠狠地扭断她的小脖子还是当场把她压在大门上狂吻,把她吻到喘不过气来

    &nbp;&nbp;&nbp;&nbp;黑眸中闪烁著邪恶的烈火,比较起来,他当然喜欢后者。也许,他该立刻付诸行动上&nbp;&nbp;样不但可以压压这个倔强的丫头,教她认清两人的关系,还可以顺便踹走旁边这个不识相的“路人甲”,让他明白眼前的名花已有主

    &nbp;&nbp;&nbp;&nbp;他逼近朝露,掠夺之心展露无遗,她则紧张地回瞪著他,两人之间的火焰一触即发

    &nbp;&nbp;&nbp;&nbp;此时,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韩育谦忍不住跳出来说话了。

    &nbp;&nbp;&nbp;&nbp;“朝露,你还没吃晚餐吧不如这样吧,我作东,请你们两位到附近的西餐厅用个餐,大家一起聊聊天,好不好”

    &nbp;&nbp;&nbp;&nbp;韩育谦不是笨蛋,他当然看得出朝露跟这个外表高大的男人之间的关系很不单纯,那两人互瞪的眼神像是要咬死对方,更像要吻死对方。唔,看来战况对他很不利呢

    &nbp;&nbp;&nbp;&nbp;然而,既然他已决心追求朝露,就不在乎突然多出来的情敌。反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朝露尚未正式嫁给谁,任何一方都有追求的权利

    &nbp;&nbp;&nbp;&nbp;不过,当务之急是

    &nbp;&nbp;&nbp;&nbp;他得赶快把自己的地位突显出来,别让这两个人一直忽略他的存在。啧,他可不是隐形人呢

    &nbp;&nbp;&nbp;&nbp;范波涛和朝露一起转头看向韩育谦,彷佛这时才发现还有第三人的存在。

    &nbp;&nbp;&nbp;&nbp;朝露赶紧把眼光由范波涛脸上收回来,强迫自己忽略那个可恶的男人。“韩先生,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用过晚餐了。”

    &nbp;&nbp;&nbp;&nbp;韩育谦再接再厉。“没关系啊,用过晚餐可以吃宵夜嘛倘若你真的不想用餐的话,那,乾脆我们就来讨论明天的行程吧我还是按照原订计划,十点过来接你,先去医院照光,然后再吃午餐,好吗”

    &nbp;&nbp;&nbp;&nbp;他兴高采烈地兀自计划著。“朝露,你喜欢吃什么希腊菜可以吗我知道一家馆子,希腊菜做得很道地,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战况激烈,他很聪明地把对佳人的称呼由“余小姐”改为“朝露”,藉以拉近彼此的距离,提升自己的地位强调自己并非路人甲。

    &nbp;&nbp;&nbp;&nbp;脸色阴沈的范波涛立即加入战局。“照光朝露,你为何要去照光”方才他在屋里就听到两人一直提什么光的只是不太清楚他们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nbp;&nbp;&nbp;&nbp;韩育谦没有察觉到范波涛眼底的阴狠杀气,很顺地接口道:“喔,那是因为我前几天开车时不小心撞到了朝露,当时她说只是轻伤而已,坚持不肯就医,不过事后我越想越不安,觉得还是该带她去照光,做个仔细的检查,这样比较妥当。”

    &nbp;&nbp;&nbp;&nbp;“你开车撞到朝露”闻言,狮子发飙了。他脸色丕变地冲向韩育谦,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石破天惊地怒吼,还骂出一连串难听的脏话。“该死的你你不想活了吗你瞎了狗眼是不是居然开车撞到她,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拿什么来赔我”

    &nbp;&nbp;&nbp;&nbp;“啊啊”倒楣的猎物一时间吓傻了,像个玩偶般被揪在半空中,双脚构不到地面。“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nbp;&nbp;&nbp;&nbp;盛怒中的范波涛还是怒火狂烧,额上的青筋暴露,坚硬的拳头已经抡起。“什么叫做不小心的的,你竟敢撞伤我的女人,我、宰、了、你”

    &nbp;&nbp;&nbp;&nbp;“住手”

    &nbp;&nbp;&nbp;&nbp;朝露扑上前,在范波涛即将挥出拳头之前,硬是挤入两个男人之间,气急败坏地吼著:“范波涛你够了没请你不要再发神经,更不要再干涉我的私事了韩先生,我今天很忙,不能跟你多聊,请你先回去吧。”

    &nbp;&nbp;&nbp;&nbp;她气到脑门发胀,真希望自己手中有一根仙女棒,可以把这两个碍事的臭男人通通变不见,不要在她家门口吵架,甚至打架,还她耳根子清净

    &nbp;&nbp;&nbp;&nbp;范波涛依旧怒火难消,狠狠地瞪著韩育谦,恨不得一拳揍断他的鼻梁。

    &nbp;&nbp;&nbp;&nbp;差点被痛扁的韩育谦这回倒是很识相,知道形势比人强,此地不宜久留。

    &nbp;&nbp;&nbp;&nbp;“好好,既然你在忙,那我先回去了。”他喘著气,摸摸自己的脖子,呼好险,幸好脖子还安在。

    &nbp;&nbp;&nbp;&nbp;“朝露,我明天早上十点来接你啊再见。”冒险丢下最后一句话后,韩育谦拔腿就溜。

    &nbp;&nbp;&nbp;&nbp;不识相的家伙滚了,范波涛依然睑色难看,鹰眸犀利地盯著朝露。“你到底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发生车祸的事伤在哪里我看看。”

    &nbp;&nbp;&nbp;&nbp;他急著检视她的手、她的脚,对于她竟然发生了车祸一事感到万分心疼。

    &nbp;&nbp;&nbp;&nbp;“不要碰我”朝露气愤地推开他。“我没有被他撞伤,就算有,也与你无关无关、无关、无关、无关”

    &nbp;&nbp;&nbp;&nbp;她声嘶力竭地吼著“无关”这两个字,狂怒的眼神充满恨立忌。“你听清楚了没不管我是好是坏、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nbp;&nbp;&nbp;&nbp;吼完,她宛如一阵旋风般冲入屋里,快速地抓起范波涛的外套后又冲出来,把衣物塞入他的手里,再把他往外推。“快滚”

    &nbp;&nbp;&nbp;&nbp;砰

    &nbp;&nbp;&nbp;&nbp;巨大的关门声响起,紧接著是纱门被关上,以及落锁的声音。

    &nbp;&nbp;&nbp;&nbp;她恨死了、恨死了一直到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锁好后,朝露的双手依旧发抖,心脏也依旧怦怦狂跳。她不想知道外面那个恶棍离开了没,她只知道她要远离他

    &nbp;&nbp;&nbp;&nbp;七年前,他残忍无情地离开了她,教她伤透了心,如今,她绝不让他再度出现

    &nbp;&nbp;&nbp;&nbp;在她的生命之中,搅乱她的人生

    &nbp;&nbp;&nbp;&nbp;绝不

    &nbp;&nbp;&nbp;&nbp;这一回,她绝不心软,绝不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nbp;&nbp;&nbp;&nbp;“你为什么要回来”朝露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抬头看著高悬的弦月。

    &nbp;&nbp;&nbp;&nbp;今晚的月色,好冷清、好孤寂

    &nbp;&nbp;&nbp;&nbp;第六章

    &nbp;&nbp;&nbp;&nbp;翌日。

    &nbp;&nbp;&nbp;&nbp;早上九点多,朝露脸色惨白地下床进入浴室盥洗后,又一脸痛苦地被著睡袍走到厨房,启动咖啡机,为自己煮了一杯里咖啡。

    &nbp;&nbp;&nbp;&nbp;“头好痛喔,翻来覆去了一整夜,都没睡好”手指轻抚太阳丨穴,朝露闷闷不乐地瞪著窗外的阳光。目光瞥向墙上的挂钟,才九点多。唉,下午才要上班,她平常不会这么早起的。

    &nbp;&nbp;&nbp;&nbp;昨晚又失眠了。虽然睡前刻意喝了点热牛奶,播放轻音乐,甚至还点了薰衣草薰香油,但,通通没用。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脑子里尽是那个混帐的脸。

    &nbp;&nbp;&nbp;&nbp;“唉”又重重叹了口气。朝露发现自从范波涛回到台湾,并且跟她有所接触后,她就常常失眠、常常叹气。

    &nbp;&nbp;&nbp;&nbp;她一口气喝掉咖啡,秀眉紧蹙。“讨厌死了真是欠他的我干么为他失眠啊”眼睛继续瞪著挂钟,九点半了,她没忘记,昨晚那个韩育谦说今早十点要来接她去医院,也没等她拒绝,他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nbp;&nbp;&nbp;&nbp;朝露感觉得出韩育谦的追求企图,只不过,她实在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唉,单是一个范波涛,就够她心乱如麻了。

    &nbp;&nbp;&nbp;&nbp;还是提早出门吧朝露脑中闪过一个奇怪的预感

    &nbp;&nbp;&nbp;&nbp;十点时,出现在门口的人,应该不只韩育谦那个该死的范波涛一定也会出现他总是这样,任性地介入她的人生,把她的心情搞得一团糟。

    &nbp;&nbp;&nbp;&nbp;一想到那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火爆场面,朝露悚然一惊,霍地站起来。“我还是提早出门好了,省得又遇到尴尬的场面。待会儿再拨个电话给韩育谦,请他不用来接我了。”

    &nbp;&nbp;&nbp;&nbp;朝露进入卧房快速地换了外出服后,拿起包包,匆匆忙忙地走到玄关。

    &nbp;&nbp;&nbp;&nbp;岂料,她才拉开铁门,眼前就出现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还有一张灿烂的笑脸。

    &nbp;&nbp;&nbp;&nbp;“朝露,早安”

    &nbp;&nbp;&nbp;&nbp;“韩育谦”朝露很错愕。“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约十点吗”

    &nbp;&nbp;&nbp;&nbp;韩育谦笑容爽朗地说:“因为我怕塞车迟到啊,所以乾脆提早出门,九点就抵达你家大门口了呢不过,我不敢按电钤吵你,怕你还没起床。”

    &nbp;&nbp;&nbp;&nbp;&nbp;&nbp;gd朝露简直快昏倒了怎么会这样她就是不想碰到韩育谦,才会故意提早出门的。没想到,他居然早就守在门口了。

    &nbp;&nbp;&nbp;&nbp;烦恼的事还没完,她的眼角一瞥,神情倏地转为警戒,并在心底哀嚎:天啊我真是有够倒楣的,恐惧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nbp;&nbp;&nbp;&nbp;不远处的电线杆下倚著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一看到她出门,那道身影便缓缓地移了过来。

    &nbp;&nbp;&nbp;&nbp;“你起床了走,上车吧”范波涛神情冷酷,两道粗黑的浓眉紧揪在一起,俊脸紧绷地指著前方的黑色跑车。

    &nbp;&nbp;&nbp;&nbp;朝露往后退一步。“你要带我去哪儿”老天爷为何她一大早就得处理这么混乱的状况虽然她早就猜到这个恶棍会跑来搅局,可当他真的出现时,她却很没用地手足无措。唉,他暗黑深邃的黑瞳总能轻易左右她的思考能力。

    &nbp;&nbp;&nbp;&nbp;“去医院做检查。你不是受伤吗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做最详细的检查。”他的语气更加冰冷。哼,他的女人他可以自己照顾,该死的路人甲滚远一点儿去

    &nbp;&nbp;&nbp;&nbp;朝露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大吼。“我并没有答应跟你去医院。还有,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男人是青番吗还是耳朵有问题昨天晚上她说得还不够狠、不够清楚吗

    &nbp;&nbp;&nbp;&nbp;范波涛浓眉一皱,霸道地命令。“既然你想去医院做检查,那么,当然是由我陪你去。”他不会甜言蜜语,也不懂如何哄女人,可他是真的很担心她啊因为关心她的伤势,所以他整夜都没睡好,一早就爬起来,开车直奔她家门口站岗了。

    &nbp;&nbp;&nbp;&nbp;突然,他扬起手里的纸袋,冷酷的俊脸竟微微发红,语气僵硬地说:“鲑鱼生菜三明治。这是我去路的咖啡馆买的,你最喜欢这家店自制的三明治,不要番茄片、不要小黄瓜,但是生菜要多一点,还要加上一片片的海苔。另外,我也帮你买了黑咖啡,拿了三颗奶精球,还在袋子里放了一条巧克力,是你最爱吃的herr纯黑巧克力。”

    &nbp;&nbp;&nbp;&nbp;朝露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上的纸袋。他居然还记得那间咖啡店他还记得她最喜欢吃那边的手工三明治,而且还把她的饮食喜好记得一清二楚。不准加番茄片跟小黄瓜,因为那是她最讨厌的两样食物,可是生菜的量要多一点,还有,她喜欢在层层生菜里加入一片片的海苔,这样一口咬下去时,既有生菜的爽口味道,也有海苔的芳香,滋味十分特别。

    &nbp;&nbp;&nbp;&nbp;另外,他也记得她喜欢那间咖啡馆的黑咖啡,记得她习惯自己加上三颗奶精球他记得,他真的记得他甚至记得,她最喜欢在吃完正餐后吃一点巧克力,让嘴里充满甜蜜的感觉

    &nbp;&nbp;&nbp;&nbp;滚烫的情潮冲击著心弦,朝露眼神恍惚,坠入某个美好的回忆中,可下一秒她立即严酷地提醒自己够了余朝露,你冷静点、清醒点儿

    &nbp;&nbp;&nbp;&nbp;“我不要”朝露猛地推开那个纸袋,好像纸袋里装的不是三明治和咖啡,而是颗定时炸弹。“范波涛,倘若你昨晚还听不清楚的话,那么,我很乐意再重复一遍我最讨厌看到你了就算地球爆炸,世界毁灭了,只剩下你跟我两个人,也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听懂了吗”

    &nbp;&nbp;&nbp;&nbp;吼完后,她突地转身,对著韩育谦问道:“你的车停在哪里我们可以走了。”

    &nbp;&nbp;&nbp;&nbp;“啊”又被晾在一旁的韩育谦很高兴大美人终于注意到他了,不再把他当成“路人甲”看。

    &nbp;&nbp;&nbp;&nbp;他指著前方。“就在巷口,很近的。”

    &nbp;&nbp;&nbp;&nbp;朝露勉强挤出笑容。“好,我们走吧”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糟糕,她不该利用韩育谦,但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再继续面对范波涛,她怕他,更怕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nbp;&nbp;&nbp;&nbp;两人并肩往前走,她听到背后的范波涛发出怒吼。

    &nbp;&nbp;&nbp;&nbp;“朝露,站住”

    &nbp;&nbp;&nbp;&nbp;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脸色也发白,可她随即抬高下巴,加快步伐往前冲。她才不要听他的,她绝不再受他的话左右,绝不

    &nbp;&nbp;&nbp;&nbp;“朝露”&nbp;&nbp;怒吼声更加激昂。

    &nbp;&nbp;&nbp;&nbp;她还是不理会,迅速冲至车子旁。韩育谦已为她打开车门,她立即坐进去,命令自己不准回头看他。

    &nbp;&nbp;&nbp;&nbp;不回头不回头面对逝去的感情,她绝不回头

    &nbp;&nbp;&nbp;&nbp;韩育谦坐人驾驶座,看了朝露一眼,表情有些担忧。“你还好吧你的脸色好苍白。”

    &nbp;&nbp;&nbp;&nbp;“我没事。”撑住、撑住不准回头朝露勉强自己继续维持笑容。“麻烦你开车吧。”

    &nbp;&nbp;&nbp;&nbp;“喔,好。”

    &nbp;&nbp;&nbp;&nbp;车子往前开不到十分钟,韩育谦悄悄叹了口气,打了方向灯后,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

    &nbp;&nbp;&nbp;&nbp;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身边的女人已经快哭成泪人儿,再不停车安抚她,车厢内恐怕就要淹水了。

    &nbp;&nbp;&nbp;&nbp;他关掉引擎,温柔地看著朝露,还把面纸盒递给她。“你还好吧”

    &nbp;&nbp;&nbp;&nbp;“我”朝露接过面纸盒,眼泪越掉越多,哽咽地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nbp;&nbp;&nbp;&nbp;她不想哭的,她想潇洒地离开范波涛,她想向他证明他无法再影响她的心情了

    &nbp;&nbp;&nbp;&nbp;她要让他知道,她可以当著他的面跟其他男人约会,她可以展开属于自己的人生,她不会再为他苦恼,更不会再为他流泪了。

    &nbp;&nbp;&nbp;&nbp;可是,当车子往前滑行时,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著后视镜。她看到他脸色铁青、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她也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愤怒及痛楚。他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然后,韩育谦的车子转弯,范波涛的身影从镜中彻底消失。

    &nbp;&nbp;&nbp;&nbp;结果,她的泪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先是一滴、两滴、三滴,接著越来越多,多到她无法控制。

    &nbp;&nbp;&nbp;&nbp;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好懊恼。不该哭的,不该哭的啊她应该开开心心地出去约会,应该尽情地玩乐,最好玩到天黑再回家,就算夜不归营也无所谓啊

    &nbp;&nbp;&nbp;&nbp;理智命令自己要微笑,可范波涛那对复杂深邃、蕴藏万千情愁的黑眸却不断地在她脑中放大、再放大。他的表情看起来好认真,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热切。当他拿出三明治时,那张素来冷酷的睑庞甚至还微微发红,流露出腼腆的表情

    &nbp;&nbp;&nbp;&nbp;那间咖啡馆离他的住处很远,根本是反方向,他居然一早爬起来冲去帮她买早餐,然后再直奔她家。

    &nbp;&nbp;&nbp;&nbp;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朝露捧著面纸,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她

    &nbp;&nbp;&nbp;&nbp;虽然怨他,可她更恨的是自己。她好没用,为什么就是割舍不下为何只要一看到他,她就溃不成军,她的心跳就乱了秩序,甚至还会做出一连串违背理智的蠢事来

    &nbp;&nbp;&nbp;&nbp;一旁的韩育谦吓坏了。“朝露,你别哭了唉,我嘴笨,我真的不懂该如何安慰女生”

    &nbp;&nbp;&nbp;&nbp;“你没错,都是我不好”朝露抹著泪水,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坐你的车,不该把你卷入这一团混乱之中,真的很对不起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这里下车,可以吗”

    &nbp;&nbp;&nbp;&nbp;“我送你回家吧。”韩育谦微笑。“其实,在这场三角关系中,我知道自己根本一点儿胜算都没有。应该说,一开始我就被宣判出局了。不过啊,男人该有的风度我还有,我有责任护送你回家。你很喜欢他吧我看得出来,你是为了气那个男人,才会故意坐上我的车。倘若真的喜欢他,就应该好好把握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nbp;&nbp;&nbp;&nbp;听他这么说,朝露更是泪如雨下,频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该把你卷进来的”他的体贴让她羞愧到无地自容。

    &nbp;&nbp;&nbp;&nbp;“不要再说对不起了。”韩育谦的笑容温和且真诚。“坦白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最喜欢的典型,不仅高雅大方,而且拥有神秘的气质。不过,很遗憾我们相遇的时机不对。我迟到了,早就有人进驻你的心房。虽然当不成情人,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当你的朋友,看见你得到幸福。”

    &nbp;&nbp;&nbp;&nbp;“对不起”除了道歉,朝露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她感激韩育谦的体贴,感谢他如此善解人意,可心房除了感动,还掠过阵阵的痛楚。得到幸福她可以吗

    &nbp;&nbp;&nbp;&nbp;不,她不敢妄想。范波涛是一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她与他,根本没有未来可言,更没有所谓的幸福

    &nbp;&nbp;&nbp;&nbp;向韩育谦道歉并道谢后,朝露下车,失魂落魄地打开大门,进入屋里。

    &nbp;&nbp;&nbp;&nbp;一踏人玄关,她的泪水立刻又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心好酸、好痛,身体好像破了一个大洞,灵魂空空荡荡的,无所依恃。

    &nbp;&nbp;&nbp;&nbp;韩育谦的温柔举止让她更想痛哭。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连韩育谦这么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都可以对她这般温柔,范波涛为何会如此残忍呢

    &nbp;&nbp;&nbp;&nbp;她明白他也爱她,但他让她爱得好绝望、好痛苦,因为他最爱的依旧是他自己。吵架后,他永远都不肯先低头,他绝对不会主动找她,更不会前来挽回。

    &nbp;&nbp;&nbp;&nbp;她知道,这一回,他还是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会把她孤伶伶地丢下,就像七年前那样

    &nbp;&nbp;&nbp;&nbp;掩住脸,朝露蹲在地上,绝望地放声痛哭。哭吧、哭吧,尽情地痛哭吧让滚烫的泪水释放她积压多年的悲痛吧

    &nbp;&nbp;&nbp;&nbp;当她哭到泪眼迷蒙,柔肠寸断之际,门铃突然大响。

    &nbp;&nbp;&nbp;&nbp;铃铃铃铃

    &nbp;&nbp;&nbp;&nbp;谁满脸泪痕的朝露疑惑地看著大门。有人在外面按门钤吗应该是她听错了吧

    &nbp;&nbp;&nbp;&nbp;她缓缓地站起来,正想进入卧房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道低沈的嗓音

    &nbp;&nbp;&nbp;&nbp;“余朝露,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nbp;&nbp;&nbp;&nbp;这声音

    &nbp;&nbp;&nbp;&nbp;不不可能的

    &nbp;&nbp;&nbp;&nbp;朝露惊惶到呼吸都乱了,她匆匆推开纱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冲,才刚打开大门,眼前就出现一个纸袋。

    &nbp;&nbp;&nbp;&nbp;范波涛脸色严峻,冷冷地说道:“你的早餐。虽然已经冷掉了,但还是不要浪费,至少,把三明治吃掉。”

    &nbp;&nbp;&nbp;&nbp;朝露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滚烫的热泪占据她的小脸,她小心地喘著气,深怕自己看到的只是幻影。

    &nbp;&nbp;&nbp;&nbp;“你不可能的”

    &nbp;&nbp;&nbp;&nbp;他怎么会出现每次吵架后,他都不肯主动找她,这一回,她甚至还故意坐上另一个男人的车,骄傲如他一定气疯了,这辈子都不会肯再见她了才是啊

    &nbp;&nbp;&nbp;&nbp;但,他来了,他居然出现在她家的大门口这是不是表示他很在乎她素来骄傲的范波涛终于改变了,他为她而改变,他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

    &nbp;&nbp;&nbp;&nbp;可以吗她可以这样想吗

    &nbp;&nbp;&nbp;&nbp;“笨蛋你看你,哭成什么样子,整张脸又红又肿的,丑死了”他的眼眸狂野,像是一头即将出柙的野兽。

    &nbp;&nbp;&nbp;&nbp;说完,他自顾自地走入客厅。

    &nbp;&nbp;&nbp;&nbp;朝露赶紧追上前,傻傻地问:“你为什么回头找我,”

    &nbp;&nbp;&nbp;&nbp;“我不该来吗”他猛地转身,眼神犀利,一步步地逼近她,把她逼到无路可退,整个背部都抵在墙壁上。阳刚的脸庞往下压,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告诉我,你不会再跟那个神经病出去,更不会再坐他的车”那个“路人甲”要是敢再出现的话,他会毫不客气地揍断他的鼻梁

    &nbp;&nbp;&nbp;&nbp;朝露轻叹口气。“我根本不想坐他的车”

    &nbp;&nbp;&nbp;&nbp;话还没说完,他已标悍地捧起她的脸蛋,带著浓烈的爱意,封住她的唇。

    &nbp;&nbp;&nbp;&nbp;他饥渴地吮吻她的唇瓣,咸咸的泪水融化在纠缠的热吻之间。他吻得狂野、吻得炽热,辣舌不断往她喉咙深处探,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入他的身躯内。

    &nbp;&nbp;&nbp;&nbp;两人像是麻花辫般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进入卧室,重重地倒在大床上,力道之猛,把床上的抱枕给震到了地上。

    &nbp;&nbp;&nbp;&nbp;他急切地拉开她的上衣,发出一声粗吼,大手捧起她饱满的双丨乳丨,含住那娇艳绽